从诡秘世界开始当主宰

从诡秘世界开始当主宰

更新时间:2021-07-28 03:30:12

最新章节: 京城的各位凄惨的男人在接到顾霖的信,想要去找他们之后,夏亭和顾霖已经没心没肺地开始了他们新的旅程。在给京城的各位通信的同时,他们也给春江镇的小伙伴传信了,他们打算一路游山玩水回去。夏亭还记得春花秋月她们的终身大事呢。不知道他们那两对结成连理枝没。“我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好在一起了,过了那么长时间也说不

第一百二十一章:在眼前不停悠晃的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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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众目睽睽之下也敢如此放肆么?”夏亭微撑开眼睛,语气中带着怀疑和讶异。

她没想到,自己就一天没来,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。感情他们送到镇上来白送了。

不过,村里人也是没胆子弄她才那样的。

顾霖把夏亭拉过来到自己怀里,道:“如果没有人制止,会。只要把她赶出去,滚出我们眼皮底下不碍着眼就好了。”张寡妇那样的人,臭名昭著,在他们村里犯了那么大的事,方圆百里的人和村子都不会接纳她,自然断绝了后患。

至于惩罚其实这是最狠的惩罚,一个弱女子,靠出卖身体维持生活的,在外风餐露宿,吃苦肯定吃不少,想必也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
而张寡妇在他们村子日子过得一向不错,虽不至于大鱼大肉,也比一般人家要好,看那皮肤和平时作态,不像是能吃苦的。再强强不过地头蛇,她要是再造作,就不顾及她弱女子的身份了。顾霖眯了眯眼睛,掩藏住里面汹涌的危险。

夏亭背靠着顾霖,啥也没看见,大启却看得清清楚楚,他一直觉得顾大哥身上有一股危险的气息,平日里隐藏得很好,只有在一些他在乎的事情中显露出来。特别是为了他怀里的女人。幸好,当初没惹他。

“哎,也是啦。其实也没什么,咱们村里索性也没人伤亡,逐出这里我觉得也够了。”夏亭有些感慨,却没什么遗憾。她并不是那种对某些事某些人死抓着不放的人,有时候看开点,活着会轻松许多。

而且,这类似于流放的惩罚,变相的,比坐牢的惩罚更重啦。

“那现在这案子是正式结束啦?”夏亭踢了踢脚边的空坛子,看着它咕噜咕噜滚远,好奇地问道。

她倒想知道自己这是不是碰上了史上最早结案的案子。

“那倒没有。你开玩笑吗?再猖狂也要做做样子的好不好,我们好歹是击鼓过堂审的呢。”大启对夏亭的小白想法进行了讽刺。这人都那么大了,却像个小白一样,什么时候被狼叼走了都不知道。

“噢~~”对方表示毫无愧疚之感。

大启看向顾霖,想要寻找同类,结果……

好吧,他错了:“后面的事情你们自己弄吧,我看回店好了,昨天都忙死了两头转。好歹多请个能上手的啊,就我一个忙着……”大启骂骂咧咧哩嗦地走了。

“大哥……你说,大启是不是该找个女孩儿了?”夏亭一点儿不关心张寡妇的事情,倒说起了大启的八卦。

顾霖玩着夏亭的头发的手顿了顿,半晌语气平淡地说了句:“嗯,不关我们的事,让他自己解决好了。”

夏亭突然调皮地转头,顾霖幸亏反应及时立刻松手,生怕扯痛她的头发。夏亭一无所觉,笑得贼兮兮地,看着大哥,试探问道:“吃醋啦?”

顾霖下意识想否认,就看到她那贱贱又可爱的嘴脸,没好气地低头吻下去。

夏亭头一偏埋在他肩膀上,吻到了头发上,愣是顾霖怎么哄都不把头抬起来。

“秋月挺好的,那脾气跟他有得一拼,他们在一起,肯定是一出好戏。”夏亭闷闷地说着,点起了鸳鸯谱,那小心思飞得呀。

顾霖没办法,放弃了偷吻的念头,听到她那小心思,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拿她没办法呀。

后院里,传来他们俩嬉闹的声音,大启在前堂里弄得锅锅勺勺哐哐响的,其他员工小弟吓得一声不敢吭,连动作都放轻了许多,生怕撞上自家主管的烟枪,成了出气孔。

因为夏亭昨天没有出面作证,无关人等无权进去,她就权交给了大哥。自个儿只要待在家里静等消息即可。

但是奈何啊,就一个上午也耐不住寂寞,前堂有足够人手,她去帮个忙还被大启嫌弃在捣乱,人家现在有一套管理方法,自个儿插进去的确好像添乱了,她又只能悻悻然退下。没事做呀,家里也没啥地方可去的了,唯有另找出路了。

于是乎,大启就看到一个小女人晃悠着步子,像只慵懒的猫闲步在外,神情是说不出的闲适和……贱。

像一个皇帝在巡视他的江山一样……而他,就像是她手下的一个太监,各种伺候……

大启低低咒骂了一声,这什么鬼形容。

不管怎样,该吩咐还是要吩咐:“中午时候记得回来,别屁颠屁颠的没了人影儿。”谁让当初的自己瞎了眼,以为跟着个精明的主儿,后来原形毕露,是个安居一隅的货,上了贼船。

这些时间没听说过德叔的什么消息,她也没主动了解过秋冶的近况,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,好歹是朋友呢,要是让秋冶发现,回头不知道要怎么弄她。

顿住了向前走的步伐,乖乖地拐去德行楼的方向。

“亭,你看这个可好?”娇滴滴的声音,都能出水了。

夏亭闻言看去,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娇俏女子,脸蛋红扑扑的,双眼欲语含羞,含情脉脉,任谁都能看出她对身边男子的情谊。

那男子背对着夏亭,那身板却熟悉得很。

夏亭想要跟过去,那边却又是繁华地段,人多得很。等她挤到那儿的时候,人早不见了。

“嘿,白费力气。”夏亭甩甩酸痛的双手,又往德兴楼方向走去。

这人啊,娇生惯养一段时间,做一点事儿就受不了了,这手也真是的,不就推攘几个人?弱鸡~~鸡的。

夏亭蹙着眉嫌弃自己。都说居安思危,她觉得自己就享受这样的安宁。啊呸,惰性。

又转了个街角,夏亭故意避开了闹市人多的地方,可也就那样,也遇着了刚才那人,不过旁边的粉红色衣裳女孩不见了。

不死心,夏亭又追了过去。

看着空荡荡的死胡同,她觉得自己被戏弄了。再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

夏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下意识摸了下衣袖内藏着的小弓弩还有怀里的小匕首,深吸一口气,脚步放轻慢慢地往回走。

“现在才知道警惕,是不是太迟了?”

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

传来,夏亭像被惊吓到的兔子,浑身一哆嗦,小匕首“簌”地拿了出来对着前面。

“我在你后面呢。”

女人立刻往后,表情严肃凝重,再定眼一看的时候,惊讶心安愤怒。

看着眼前女人的眼神变化,就可以看出她的心情,没有丝毫掩盖遮挡。

夏亭心中警铃这才静了下来,刚才吓死自己了。她慢悠悠地把小匕首收回怀里,妥当之后才愤怒地吼道:“你疯了啊这样子玩弄我!”

不意外,这一声里带着恼羞成怒。她的确缺少警惕了,解决了事情,最近生活无忧,还有大哥春花等人宠着爱着,慢慢又变成小白花了。

男人没有丝毫介意,还超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。

夏亭刚想继续开骂,倒生生忍住了,万一把人给骂跑了,她又得打死自己了。

“你来镇上了怎么没来找我?还把我引到这荒凉的地方来?”德叔也没告诉她二哥来了,否则她……好吧,好像前两天也来不了。不过,二哥好些日子没见,怎么行为就变得那么让人不懂了呢。

有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到这么偏僻的地方?出了什么事都没人收尸。

好吧,她还是耿耿于怀刚才男人吓她的事。

男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,意味不明地看着她,多久了,没有这样笑过?好像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能给他带来轻松和欢笑?为什么?而且,看她说话的语气和行为习惯,都显示着他们之间不是初认识,而是生活了很久的人,而且是亲近之人。

他忘了什么?

至于自己为什么要约她到这些地方来……

“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?而且,你不觉得这样的地方才适合说话嘛?”

夏亭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,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非得像情侣野鸳鸯一样幽会?

夏亭看着他没有第一次相见的拘谨,内心有点儿窃喜,试探地问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记起什么啦?”

男人摇头。

“那你为什么叫‘顾亭’?还有……你记得这个吗?”内心的猜想得到了否定,夏亭有些心急,又从怀里拿出了小银簪。那个他曾经送给她的礼物。

男人双手翘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银簪,突然脑子里闪过许多片段,像卡壳过不了的碟片,忽然之间又黑屏。

他晃晃头稳住了自己,对上女人期待的小眼神,抿了抿唇,摇了摇头。
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‘顾亭’,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就只有这两个字,读着也顺口,就拿着做自己名字了。”

完了,原来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。

夏亭颓败地怂下了肩,像只斗败的小狗。

“我来找你,是想来确认一件事情的。”男人的眼神暗了暗,往夏亭那边走去。

夏亭的眼前突然暗了下来,她抬眼一看,男人不断放大,把她逼到墙角,来不及反应,一片温软便贴了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