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诡秘世界开始当主宰

从诡秘世界开始当主宰

更新时间:2021-07-28 03:30:12

最新章节: 京城的各位凄惨的男人在接到顾霖的信,想要去找他们之后,夏亭和顾霖已经没心没肺地开始了他们新的旅程。在给京城的各位通信的同时,他们也给春江镇的小伙伴传信了,他们打算一路游山玩水回去。夏亭还记得春花秋月她们的终身大事呢。不知道他们那两对结成连理枝没。“我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好在一起了,过了那么长时间也说不

第一百九十五章:秘密见帝

但一晃眼,那个位置又没人了,仿佛是昙花一现。

她就这么一走神,竟通关失败了,被大伙儿起哄要亲亲了。但是夏亭已经失去了玩闹的兴致。

秋冶也有些惊愕地看向她,原本配合得好好的,怎么失误了?看见她略带失神的眼神,秋冶赶紧站起来轰走那帮不愿离开的人,“好啦好啦,都给我走了喂。天色已晚,我们要歇息了。”

二话不说,将他们一个两个轰出去。

有的人还不甘心,在外面捶门控诉:“秋冶,你可不厚道啊,好不容易赢了你媳妇一盘,就赶小爷我走了。你有色性没人性啊。”

秋冶站在门边懒懒地道:“我媳妇儿不疼难道眼看着被你蹂躏?快乖乖给我回去睡觉,别扰了我的好事。”

后来,还是下人劝走了他们。不过,至此之后,秋冶和夏亭的名声大噪,什么浪子回头啦,什么金童玉女啦,什么灵动美人啦……总之,他们的婚事被传为佳话,以至于对后面的人的闹洞房规则也有了改变。

“怎么了?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吗?”秋冶细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,觉得四周无人之后才问道。

“我好像见到熟人了。”夏亭忐忑,“苏奉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?他比我们都早来京,被他爹那边的人接走的。但我很早就没了他的音讯。”与其憋在心里,还不如说出来,让秋冶想办法解决。在京城,他的势力远比自己要强。

在春江镇她是地头蛇,但在京城,她那一丁点儿的人还是不够看的。

这可不,在春江镇混得风生水起,被带到京城来,又回到解放前了。

也不知道,那一百亩地后来要怎么处理了。按道理,她是土地的持有人,话语权还在她手上,她现在离开了,那地就这样荒废了?

她给秋月春花他们写信,千叮咛万嘱咐,倒把这茬给忘了。

“你是说,你刚看到苏奉了?”从她的话中,截取出来最重要的部分。

夏亭先是点头,然后又猛地摇头:“我也不太确定,就一眼,还喝了点酒,不知是否看错了,我觉得,可以查一下。”

秋冶也觉得很有必要。今晚来的不是狐朋狗友,就是朝廷里说得上事的人,可谓各种立场的都有,尽早查清楚,也免得在官场上争锋相对时的错愕来的要好。

“倘若真的是苏奉,你怎么办?”

秋冶这一问,真真实实问倒了她。看见她失神的模样,秋冶的眼神暗了下去。心中做法因她的神态而悄悄变化。

“没怎么办的,如果政见不一,是熟人也没法。当然还是坚持我们自己的路。”如果说一开始她还被亲情稍微迷惑了下的话,现在她倒看开了。不是不念旧情,是形势所逼,他们司家,已经没有后路了。

哎,人家大小姐都是享受荣华富贵的,哪像她,有了个看似高贵的身份,却还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活着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抄家了。

这些天深入了解了司家的生意之后,她才知道皇帝为何如此忌惮他们了。如果他们司家生意一旦停止运转,那么,整个王朝的经济接近三分之一会瘫痪。而这只是明面上的,而且是逐渐在败落的,真正重头的,还是司湛私下培养的势力。如果她是皇帝,当然也会忌讳了。

但是,太多的仇恨让她不得不站在皇帝的对立面。从她踏进京城的那一步起,她就无法置身事外了。

秋冶眼睛突然一亮,突然笑了起来。

“怎么了你以为我是那种拿捏不清的人?”夏亭单挑眉,他这一反应可不是夏亭想看到的。

谁知道秋冶竟将头放到她的腿上,像小孩子在像妈妈撒娇一样蹭了蹭,“我高兴。”

看他没有过分逾越的行为,夏亭并没有阻止,看看放松了神经,轻抚他的头。

他今天,是真的高兴。那自己,又何必不解风情?

秋冶还是喝多了,一晚上尽说胡话,夏亭无奈,只能伺候他睡觉。好在还是挺听话的,没有像一些人酒后发疯,倒让做什么做什么,不至于太麻烦。让他到床上睡觉还愣了好一会儿,摇头自个儿爬上了长凳上,蜷缩着睡了。

夏亭找来薄被给他盖上,自己卸了妆,梳洗了一番也和衣而睡。

“秋意。”突然,夏亭叫了一声。

“在。”

“明早给你家少主温个醒酒汤。”

“是。”

吩咐完,夏亭是真心睡下了。一天下来,精力耗尽。怪不得有人说,结个婚能瘦上个十斤,她什么都不用管都觉得如此累,可见真的有效果。

夏亭还以为要应对一下秋萍王和他的三妻四妾,没想到真如秋冶说的那样,在自己家一样了,没有人打扰。

“哎呀,真的很清净耶。”夏亭一大早起来,秋冶已经不见人了,还是秋意无意中透露她才知道他要上朝,凌晨五点就不见人了。

看到自家丫鬟不经意间露出的鄙夷……好吧,她接受。谁让自己还真一无所知?

夏亭在院子里看着那槐树出神,昨晚上系统罕见地又出现了。她的身上种种疑迹,一一得到了解答。

不过是司湛告诉她的身世的具体版罢了,八九不离十,你不得不惊叹这世间还有如此传奇之物,夏亭扬手看了眼手镯,在阳光下,它是如此的烈焰妖明,神秘得让人想要一探究竟。

“你变了。”

夏亭看了看树上之人,淡笑道:“怎么说?”

秋意眼神闪过复杂,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,话出来的时候,自己也惊愕了。“你……和以前不一样,变成熟,和琢磨不透了。”

夏亭笑得开怀:“毕竟,我可是变成了你少主的妻子了呀。”

她现在这么一袒露,的确与平常无异。秋意摇摇头,晃掉那异样的想法,专心自己的职守。

下朝没多久,夏亭就被人秘密传告,她一下子就想到是谁所为。

她不经意扫了眼秋意,对着丫鬟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秋冶对她的看管很松,不像其他宅院那般诸多禁锢,当然,这是做给人看的恩爱的方面,也是他的意思。她随意找了个借口便出了门,乘上了那古朴不起眼的马车。

车轮轱辘,夏亭的心却很淡定。

这皇帝,竟绕过司湛那一层,直接与她碰面?这是对司湛的猜忌,还是对她不放心?

这一次,无论如何,也要赢个漂亮。能否让多疑的皇帝安心,成败就此一举。

她从偏殿而入,所经过之处,皆是杂草丛生,鲜少人途经。看来,她倒有幸看到这金碧辉煌下的残漏了,要知道,稀少才显得珍贵和奇艳。

马车渐渐减速直至停下,夏亭按捺着不动,等帘子挑高,一双手从外面伸来时,她才缓缓递上了手。从今开始,她的身份变了,可不是那个坚持平等的人了。要想融入他们,不是让自己变独特,而是和他们一类的人。

“主子就在里面,请吧。”夏亭矜持地点点头,缓步前去。尽管面前的男人压着嗓子说话,她还是知道他身份了。

她踏进门的一刻,身后的门立刻被关上,室内立刻暗了下来,挡住了彼此审视的视线。

夏亭装作惊讶了一下,就立刻行礼:“草民见过皇上。”她的这些礼仪还是秋冶特训了几天出来的成果,希望别出幺蛾子。

静默。

夏亭颤抖得快要坚持不住时,才听到特设:“起。”

她这是被下马威了?!

夏亭面上不显,低眉顺眼任凭上方人观察,内心却惊涛骇浪。从余光上扫到,他今天穿的是素服?也对,悄悄碰面,可不能招摇。

“你和朕第一次见,倒有很好的眼力,莫不是有通天之眼?”皇帝的声音已不年轻,和秋萍王的差不多,只是,语气中少了些正气,多了丝疑质。

这是给她挖坑了,还通天之眼?暗讽她收到消息快?那还真冤枉了。

“不敢。皇上气宇轩昂,龙态威严,岂是区区素服能掩盖的呢。”不说不知道,夏亭第一次觉得自己拍马屁能力那么厉害。

“哈哈哈哈,司家果然人才辈出,女辈也不逊色呢。”皇帝望着夏亭的眼神中带着危险的气息,熟悉皇帝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了。

但低着头的夏亭却没能发现,她只能凭着女人危险的第六感小心回答:“我只恨自己身上的血脉,我希望自己只是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人,而非司家人。”夏亭的双拳紧握,语气中带着愤懑。不自觉中带着真实情感,倒有些骗了老狐狸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但你终究是司家人。”

“这身上的血不能变,但草民和舅舅的心,都是向着皇上的,忠心耿耿,明月可鉴。”这时候,夏亭内心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。这是要行动表态呀。他经历了什么,等不及了?

果然,夏亭没玩过宫斗,也没玩过啥阴谋诡计,但对危险的感知还是非常敏感的。

“衷心吗?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,你都肯干?”